林幼蟬點點頭,似乎想到瞭什麼,看向瞭蘇嶠:“所以表哥,我現在也才想起來,我這算是和離過的娘子呢,和離書都還在我手上。”就在她最重要的佩囊裡裝著呢。
所以,她是個嫁過的娘子,表哥想娶她,會在意這一點兒嗎?
蘇嶠愣瞭愣,明白林幼蟬的言外之意,笑:“那不算什麼!”
一旁的程敘和看他們眉來眼去,心中不適,“就是,蟬娘那時候年紀尚幼,且又是受人蒙蔽嫁過去的,那段婚事,不作數。”
“就是,蟬娘你別怕這事會有什麼不好,萬事自有阿爹替你做主。”
話雖是這般說,但江叔珩在一旁看看蘇嶠,又看看程敘和,似明白瞭什麼,眉頭輕輕蹙瞭起來。
“放心吧,阿爹,我才不在意這些林傢的人呢!”
她如今的日子已經越過越好瞭,幹嘛還要浪費自己的力氣在與自己無關的人身上?
“不過阿爹,你不能放過那林閔則!”若不是他一開始就強納瞭陳蕓娘,原主亦不會在林府受這等磨難,不嫁進付傢,就不會被付傢刁難,最終淒涼病死。
像這等人,心不良身不正,怎配為官?
“放心,前些日子是阿爹不宜插手,如今我們江傢事平,朝綱穩定,那些欺負過你的人,無論姓林的還是姓付的,爹都給你討回公道,一個也少不瞭。”首輔大人一口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