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起一怔。
林大人眼裡精光一掠。
“既然我們得罪瞭江大人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日後我們對江大人多加防備就是瞭,於朝堂上,能不得罪便不得罪,必要時非要站隊,我們也不必刻意自討苦吃,不選江大人那一邊便是瞭。”鄭辜道,“不能與江大人同一陣線,便站江大人對立的另一面,不是很簡單的事麼?朝堂上,誰還沒幾個政敵?”
鄭起這般一聽,臉色總算緩和過來瞭。
“因為知道多瞭個政敵便惶惶然,日後出仕還怎麼做官?”鄭辜拍瞭拍鄭起的肩膀,“我們阿爹從縣令做到刺史,這些年遇到的政敵還少麼?朝堂上既有如江大人這般,對我們鄭氏不喜的朝官,自然也有賞識阿爹的京官,我們並非隻有江大人一個人可以選的,不必為此為此惶惶然,既他不喜,我們便找別的公卿大臣替你舉薦便是瞭,隻要你是個有真本事的,誰人會看不起你?”
“大哥說得是,小弟受教瞭。”聽此一番話後,鄭起鬱色一散,松瞭口氣,笑瞭起來,“是我一時著相瞭。”
“想明白瞭就好。”鄭辜也沖自傢小弟笑瞭笑。
林大人看著鄭辜,又看看鄭起,忍不住連連點頭。
這鄭傢這門姻親,林傢倒是真結對瞭。
等到晚膳的時候,鄭辜還不見林采薇出書房門,不得不走進書房,卻見林采薇正坐在案前,手中執筆,信箋上卻遲遲沒有落墨,旁邊依然多瞭不少撕掉揉皺的紙團。
“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