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熟悉跟信任程度, 蟬娘倒是更似自己的閨女。
敘兒都還沒有正式認祖歸宗呢,這安國侯府還不是他的, 怎麼就急著攆人瞭?
“阿爹您誤會瞭, 敘兒並無此意。”程四郎趕緊給自己解釋。
“沒有便好, 我跟薑賢弟已經說好瞭,蟬娘便是我安國侯府的大娘子, 侯府貴女的一切, 該她有的,我都給她, 便是日後婚娶,也作為我江叔珩的閨女出嫁。”江叔珩得意道,“難得有這麼一個稱心如意的閨女,我這個做阿爹的,可得好好給蟬娘做臉。”
程四郎一默,而後點頭,“阿爹說得是。”
江叔珩覷瞭覷他的臉色,見他確實並無強顏歡笑之意,這才點點頭,“你跟你阿娘商量好瞭,打算什麼時候認回我這個親爹呢?”
如今韓甚死瞭,再沒有威脅他江叔珩危及他親骨肉的人瞭,是重振江氏最好的時機。
他倒是暗暗期盼,敘兒早日認祖歸宗,若是能一並將四娘帶回侯府便好瞭。
程夫人,哪裡有侯夫人的名頭響亮。
程四郎揣度瞭一陣子,才道,“阿爹,這事不急!”
“怎麼不急瞭?我們父子可是生生被迫分離十多年,如今難得可以毫無阻礙的相認,阿爹可是希望昭告天下,你程四郎其實是我江叔珩的骨肉,越早越好。”江叔珩說著,瞥瞭程四郎一眼,想到瞭什麼,冷哼:“是程子淵不允嗎?”
“並非阿爹不允,隻是我想來年科舉過後再籌謀認親。”程四郎道,“屆時我能考得功名,再說與天下人知,我敘和是阿爹您的兒子,亦更有底氣。”
所以眼下他收心養性,專註於課業之上。
“你覺得能考上?”說到科考,江叔珩想起來自己未能入京,還在劍南道丁憂時的今年春闈,自傢的好外甥蘇嶠參加科考,便奪瞭個探花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