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蟬娘回京後,便忙於給自己僞造病危跟救回一命隱瞞宮中, 後來又出瞭被強行請入宮中替韓甚解毒治病的事兒, 那就更沒顧得上說程四郎這事瞭。
如今韓甚既除,自己亦勿用繼續隱瞞自己沒有中毒的事情, 此次再見著程四郎,於是馬上就將這事給蟬娘先說瞭, 省得日後誤會。
“所以啊, 程四便是你第二個大哥, 等這宮裡頭的事塵埃落定,我自會讓他認祖歸宗, 但蟬娘啊, 隻要你願意,我安國侯府的大娘子, 便非你莫屬。”
怕因為自己認回瞭程四,林幼蟬有擔憂疑慮,江叔珩先打瞭一頓包票。
蟬娘這閨女,當初認回來還真對瞭。
單看如他這般招惹瞭韓甚,走上絕路幾無生機的時候,蟬娘沒有拋下她,還願意回來與他同甘共苦,就知道是個好的。
換做是真骨肉,指不定還沒有蟬娘做得這般好。
所以,雖然忌憚蟬娘還有一個真爹薑朔,但若蟬娘還願意繼續給他做閨女,他也百般願意繼續寵著她。
“日後你們兩兄妹,可要平和相處。”
林幼蟬一時宛若夢中,恍恍惚惚的。
程四郎亦淺淺笑著看著林幼蟬,“阿爹放心,我早知曉蟬娘是我阿妹,亦一早接受她做我阿妹,早將她當阿妹護著瞭。”
林幼蟬擡頭看著程四,想起當初她大張旗鼓地回到江府,京城裡頭傳言小神醫就是江府千金那會兒,她被程四請到程府給程夫人出診看病的情形。
難怪那個時候程夫人表現得對她與阿娘還有阿爹那般關註,難怪那個時候程四面對自己時那般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