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自然是好瞭。”
燕王夫婦先後應到,均憂心忡忡的,燕王更是下巴一頷,往韓甚的寢宮看去,“我皇兄,眼下如何瞭?”
林幼蟬也跟著看瞭一眼寢宮方向,“我昨兒進宮的,眼下跟葛太醫以及章太醫在找解毒方子。”
“能解麼?”
“我找瞭先前一張解毒的方子,權且先用著,目前暫無起色。”林幼蟬看瞭燕王一眼,話不敢先說全。
他們說話的這個當兒,那修複液估計已經在韓甚體內起效瞭,怕過不瞭多久,葛太醫跟章太醫便能從脈象裡發現這一點兒瞭。
不過她也不能現下就說能解。
藥劑原本起效就會打折扣,更別說份量還減少瞭,具體效果如何,得端看韓甚身子的吸收程度。
林幼蟬正與燕王夫婦說著的時候,那後頭,趙皇後帶著四皇子,以及讓她眼熟的一個人也來瞭。
林幼蟬表情一怔,而後與燕王夫婦一道跟趙皇後跟四皇子行禮。
等擡起頭來後,再看瞭趙皇後身邊的人一眼,林幼蟬才想起來,這讓她眼熟的人,原來是那位衛國公府的玉霞郡主。
衛國公府沒瞭,趙氏不是都貶為庶民瞭麼?
她怎麼還能進宮?
“蟬大夫,聽聞你給聖上開的解毒藥方,已經服用四帖瞭,依舊毫無起色,看來你這個神醫,以前是過於沽名釣譽瞭!”趙皇後臉色不善,不耐地瞪瞭林幼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