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領旨,蟬大夫……”
劉福就要叫小宦去扶林幼蟬起身,林幼蟬搶先一步再問:“皇後娘娘,太後娘娘,草民既已跟兩位娘娘稟告過,以草民醫術,怕治不好聖上,但娘娘們偏要試一試我的醫術,那懇請太後娘娘與皇後娘娘明示,若草民當真治不好聖上,草民該當何罪?”
“蟬大夫,身為聖上之民,如今君主出事,你不想著千方百計替聖上醫治好龍體,卻一直推諉醫術不精,擔心本宮治罪,這像話嗎?”趙皇後怒瞭。
“皇後娘娘,草民隻是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醫術淺薄,怕丟瞭性命。”林幼蟬再追問,“若是先確定好,治不好聖上是何等罪行,草民心裡頭亦有分寸,屆時才不怕娘娘問罪,以致於看診時心慌意亂,更難替聖上醫治,那便怕失之以謬,錯失良機。”
“大膽……”
“太後娘娘?”林幼蟬不去看發怒的趙皇後,去求太後。
太後看瞭一圈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民間大夫們,“罷瞭,蟬大夫,你便聽好瞭,若是你能治好聖上的傷,那自然是有重賞的,但若是治不好……”
在座的大夫們都豎起瞭耳朵。
“若是治不好,亦是情有可原,哀傢,恕你無罪。”
林幼蟬松瞭口氣,卻聽得太後繼續說,“但同時,亦說明,你這神醫之名不過虛名,如你自己所說,名不符實。既然如此,那一你日後不許以神醫之名在京城招搖撞騙,二日後你亦不許再事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