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醫,聽聞您是太醫署對毒物最有研究的太醫,您想想法子,救救我阿爹吧!”
章太醫不敢看林幼蟬,重重嘆息一聲,才道:“說來慚愧,一個月前,江大人亦請我入江府看診過,當時或是毒性尚且,憑我淺薄的醫術,並未有察知江大人中毒的脈象,如今,如今已經晚矣!”
林幼蟬一聽,終於忍不住,撲到江叔珩身上,哭著叫瞭起來:“阿爹,是我回來晚瞭,阿爹啊!”
章太醫心頭一酸,看不得這淒慘景象,趕緊走出瞭外間。
“章太醫?”侯在外間的江大管事,看章太醫出來,也趕緊迎上去問。
章太醫拎起自己的帶來的藥箱,瞥見瞭裡頭,那小宦送過來的那份,囑他送與江大人熬制的藥材,手一頓。
“章太醫,您看看,我們傢侯爺,還有沒有救?”江大管事向來察言觀色,瞧見章太醫輕微的停頓,也順著他的視線,瞥見瞭他藥箱裡頭的東西,卻不動聲色:“奴婢怕大娘子年紀尚弱,經驗不足,怕是治不好侯爺,您有沒有能治好侯爺的法子?”
第 95 章
章太醫對上江大管事那張懇切的臉, 稍一猶豫,不用回頭,便聽得背後內間蟬大夫的低聲啜泣, 暗中一嘆, 一邊將那藥材塞得更進一些,一邊搖頭:“江大人的毒,恕我無能為力, 你還是找蟬大夫另請高明吧!”
江大管事見著章太醫迅速收拾好藥箱後,提起告辭,著府上小廝送他離開時,也轉身走到瞭內間簾子外頭:“侯爺,大娘子, 章太醫走瞭。”
在裡頭正裝著無奈抽泣的林幼蟬, 一邊抹擠出來的眼淚,一邊趕緊地將紮進阿爹身上閉合穴道的銀針一根根抽出來。
登時, 江叔珩覺得那難受勁過去瞭, 渾身輕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