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幼蟬說著,快速從針袋裡掏出瞭銀針。
章太醫是來診脈的,那便行針,暫且堵塞住阿爹身上的穴位,僞造出中毒病危的脈象便好瞭。
江叔珩一聽,還能如此這般?馬上依言照做。
林幼蟬才在阿爹身上,胳膊上在對應穴位上紮針進去,便聽江大管事匆匆來稟:“侯爺,章太醫到瞭。”
林幼蟬扶著因為穴位翳閉,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的江叔珩躺倒在榻上,抹瞭一把額上的汗:“請他進來吧!”而後看瞭阿爹一眼。
江叔珩覺得紮針後,便渾身難受,此時亦不作聲,隻看瞭乖女一眼,微微頷首,便閉上瞭雙目。
當章太醫進來時,便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娘子坐在榻旁,正那帕子給江大人細細擦汗。
見著他來瞭,趕緊起身行禮:“這位想必就是章太醫瞭。”
“你是那位,蟬大夫?”
小神醫在永春堂坐堂看診的事,章太醫自然是有所聞的,聽得自傢兒郎欽佩小神醫的醫術,尤其是那一次替梅嫂子解毒的那一次,亦讓章太醫暗中欣賞。
隻是後來事情多變,小神醫隨江大人返回祖籍丁憂,他與這位小神醫便不得而見,還頗遺憾,但正式見面,卻在此種時候,不得不令人更加惋惜。
“章太醫來得正好,勞煩請替我阿爹看上一看。”林幼蟬看著章太醫,亦心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