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真的快死瞭?”崔奕之不大相信。
“這老狐貍,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斷氣?”崔景明不信,冷哼,“我倒是覺得,江叔珩做戲的成分多。”
前兩日,那禦史臺的程大人還帶瞭自己郎君登門拜訪呢,出來侯府的時候,程大人滿臉帶傷,關註著侯府動靜的人都在好奇,更多關於安國侯府的流言又流傳開來。
侯府裡頭有誰這般大膽敢毆打朝廷命官的,還是禦史臺的頭兒!
那程大人受此大虧,在朝堂上頂著張受傷的臉,亦不吭一聲,沒聽聞他彈劾誰。
在侯府,膽敢這般對程大人放肆的,怕也就隻有江叔珩本人瞭吧?
聽聞程大人跟江叔珩曾經還是國子監一屆的同窗,不管程大人專門攜子上門,是為瞭什麼?但顯見兩人是不合生瞭罅隙,不然江叔珩怎麼會在病中亦要發難。
隻是看程大人受傷不輕,江叔珩廝打時要不拼瞭渾身的力氣,要不就是本身病得沒想象中那般重,才讓得手的。
如今不過兩日,江叔珩就派人來跟他們說,他快死瞭?怎麼看都是刻意的。
江叔珩想幹什麼?是想讓他們登門造訪麼?
“不過,既然他可以捏造危垂的消息,還專門通報與我們崔氏,我們且上門一探究竟,也不是不可。”
看在先前幫忙崔氏伸冤的情分上,走這一遭,也不是不可以。
崔景明即日便帶著崔奕之登訪安國侯府,兩父子便是再怎麼揣測,都沒有想過,今次江叔珩見他們,是為瞭逼迫韓甚下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