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橋惱羞成怒:“江叔珩,別以為我怕你!”
“我又何曾怕過你!你個小人。”江叔珩吼道,扯痛瞭臉上被程橋揍的傷口,忍不住蹙著眼伸手摸瞭摸。
程橋卻是因為江叔珩冷不防來一下子,又因為顧及他病重,動手的時候輕瞭,相比較起來受傷更重,頭破血流的。
吃此大虧後,程橋是反應過來瞭,這江叔珩看著病危,揍起人來的力氣可不虛弱,接過江大管事遞過來擦血的帕子,邊拭去臉上的傷痕,邊道:“所以,江叔珩你是做戲呢?”
做戲?程四郎愣瞭。
江叔珩也冷哼一聲,待江大管事給自己處理完傷口後,又攆退瞭他們,見江大管事把門給關上瞭,才瞥瞭程橋一眼道:“亦不算做戲。”
而後複又坐回輪椅上。
既然程橋都已經推斷到瞭當初江氏的通敵叛國大案其實是韓甚的手筆,他也不用再隱瞞自己回京的事,故而將自己入京來,奉召查流民案一事,後被韓甚喂毒的事說出。
程橋跟程四郎的臉色登時均難看起來。
“韓甚,這是卸磨殺驢呢!”程橋撚著胡子道。
“誰是驢?”江叔珩沒好氣地白瞭他一眼。
“那阿爹身上的毒,解瞭麼?”程四郎緊張。
“服用瞭蟬娘留給我的解毒丸,暫且遏制瞭毒性,還在慢慢將養。”江叔珩欣慰地看著程四郎,到底是自己的兒郎,才會這般緊張自己。
這個兒子,四娘替他養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