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江大管事驚疑地看著江叔珩。
“罷瞭,先按章太醫說的,先讓他開方子吧!”
不可能沒事,中毒的是自己,他所經歷的那些疼痛,並非做假。
章太醫是太醫署,甚至是整個大盛朝解毒最厲害的太醫,他居然診斷不出來,原因隻有二,一是章太醫的醫術不精,二是,章太醫故意的。
故意,裝作診脈後做出沒有問題的定論。
江大管事將章太醫請出外間,而後請他寫瞭方子,送走人後,才又返回江叔珩寢室。
“侯爺?”
“水!”江叔珩叫江大管事端來水的當兒,已經利索地從枕頭下摸出瞭那個藥囊,而後找到寫著解毒標樣的那個瓷瓶,倒出瞭全部藥丸,正要悉數全倒進嘴裡,想瞭想,又數瞭數。
那藥丸一共十粒,保險起見,他數瞭五粒,送水喝瞭下去。
此時天已經大白,按照慣例,今日是要去大朝會的,可看江叔珩的狀態,並不適宜上朝,江叔珩著人去稟報宮中時,心中一動,更確信韓甚在那頓禦膳裡做瞭手腳。
他離開時,韓甚跟他說過今日是大朝會,卻未能還朝,與他議政。
不是一早料到他會出事不便上朝,韓甚不會這般說。
他這般說瞭,對自己用毒瞭,怕還授意來給他看病的章太醫,不給他解毒!
而他偏偏,無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