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案子遲遲不判,也是這個原因!”
一來去歲發生瞭崔詹事狀態趙銘後,東宮太子是如何落敗的,京城甚至天下人怕不是都知曉瞭,故而如今再面對處置東宮舊臣的案子,得慎中再慎。
二來既然還有人在京城中散佈原本隻能由刑部內部的官吏知曉的內幕,也就是說,這薑朔,可能還有同黨,那是殺薑朔呢,還是用薑朔繼續釣大魚?
黃大勇為難,楊尚書為難,韓甚同樣忌憚三分。
現有崔景明撕破瞭衛國公的臉皮,將趙傢毀瞭一半,現有薑朔蓄意利用流民,敗壞朝廷名聲,怎知曉後來不會再冒出一個什麼先太子的人,再來一擊,摧毀韓甚的朝堂呢?
“你們逮捕瞭薑朔後,有沒有人試圖來營救他?或者說,為他說情?”江叔珩不動聲色地問。
“暫時沒有,不過,”黃大勇略一遲疑,看向瞭江叔珩。
江叔珩面不改色,“不過什麼?”
“那崔傢的崔十一爺,倒是來探監過一回!”
江叔珩心頭警鈴大作:“他們來做什麼?”
“說既然是曾經在東宮共事過的同僚,來看看,是不是他相熟的。”
“崔景明怎麼說?”
“詹事府確實有一個叫薑朔的錄事,雖然他如今眼瞎瞭,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但聽聲音,確認無疑,是那位薑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