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進城的流民越來越多,到十裡米糧店的粥棚取粥的人數也越來越多的時候,他們發現瞭經常在粥棚附近出沒的幾張臉。
“一開始我們還沒意識到他們是什麼人,還以為也是留宿坊市內的流民,等小宿跟阿旦的人發現,這幾個人不僅在十裡米糧店的粥棚附近時常出沒,還在其他世傢大族的管事給搭的粥棚時常出沒的時候,便意識到不妙瞭。”
黃大勇跟江叔珩複盤案件,說到這兒的時候,嘴角幹澀,下意識舔瞭舔。
“因為這個時候,原本還算平和的流民中,傳出瞭不少抱怨那坊務司辦事不公道,肆意傷害流民的風聲。”
“小宿還親眼見著那幾個京城從流民群裡的這頭,躥到那一頭的幾個面孔,跟當地百姓鬧矛盾,還打瞭幾次,差點沒傷人,還是被流民勸解下來,他們才作罷的。”
“小宿可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馬上知道這些來不明的流民包藏禍心,於是便稟告瞭周縣令,打算將這群人先關押起來,隻是,指認瞭這幾個面孔押走時,可能官兵動作粗暴瞭一些,被不少流民抗議,而後巡城司的人出面鎮壓瞭下來,這個時候,就這個後來我們才知曉叫薑朔的流民,走瞭出來,問官府的人,被捉起來的人,何罪之有?”
江叔珩面無表情,眉間一蹙,又很快平複下來。
“周縣令如何解釋?”
“隻能解釋說,他們蓄意滋事,挑起事端,先將他們帶走,拘上三天五日再放回來。”黃大勇嘿嘿一笑。
“流民允瞭?”
“當然得允瞭。”黃大勇道,“不過,我聽小宿說瞭此事後,留瞭個心眼,叫他帶幾個人,也假裝流民,混入其中,暗中去查這個人,才知道這人叫薑朔。”黃大勇說到這兒,還瞥瞭江叔珩一眼,“說來,這薑朔的字,也叫叔珩呢,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