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便是他。”韓甚點頭,狠狠道,“這人可是狼子野心,據那位黃卿所說,他不僅蓄意挑動流民鬧事,便是去歲的米價哄擡一事,怕背後亦有他的手筆。”
“哦?”江叔珩愣瞭。
他倒是沒想過,那哄擡米價的事,這薑朔還能插上一手。
“當真是他?”
“當真是他!”韓甚點頭,“這事當初可是刑部協助戶部查辦的,那時候黃卿就已經盯上瞭有嫌疑者,隻是苦於賊子狡猾,一時沒得實證,不過黃卿亦能幹,總算在流民暴亂時,揪出瞭這個薑朔!”
“此賊人,簡直可恨,該殺。”韓甚怒道,“孤正派人清查此人身份來歷,這等挑動民意,故意引起暴亂、謀大逆之罪,害死幾百條無辜百姓的性命,不僅這賊子該受千刀萬剮之刑,這賊人親屬傢眷,亦不能輕易放過。”
江叔珩眼皮突突跳瞭幾下。
“聖上若是信得過臣,在聖上擬昭下旨之前,可允臣先將此案再查一遍,而後定奪?”
韓甚猛地擡頭,看著江叔珩,江叔珩卻起身,行禮:“聖上,這一年來,臣在劍南道,對朝中之事並不甚清楚,近日從劍南道一路北上,是聽瞭民間不少怨言。”
韓甚的臉色一下變得陰沉。
“正因為在此時刻,處理這一案,更不能草率瞭事。”江叔珩道,“臣願為聖上分憂,自然亦得自己親手查證一遍,才好為聖上建言。”
江叔珩官複原職,那便是還任中書令。
中書省原本便是決策政要,一切政務本源,身為中書令,不僅有直接接觸朝堂上的所有秘奏封事,亦對聖人行將擬定的朝綱政令,包括官員罷免以及罪犯處置,均有提出再議複審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