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你又怎麼樣?”林幼蟬差點沒一拍桌子,也仰起瞭脖子,“能被我看上,也是你的榮幸。”
程四郎忍不住笑瞭,看呆瞭正對著他那張臉的林幼蟬。
怕林幼蟬當真,也怕她想歪瞭,得讓她趁早懸崖勒馬,所以程四郎又恢複正色,道:“小蟬娘啊,我呢,覺得你好,是把你當阿妹看待,不然,換作別的娘子,想跟大吳學劍術,我才不會應允。”
“那你還教我練字?”林幼蟬呆瞭,難以置信。
她可是以為自己都跟他練字相處大半年瞭,覺得對他傾心自己的事十拿九穩瞭,才打著膽子想挑明這個事兒的。
“當然瞭,我程四郎的阿妹怎麼可能寫那麼一手醜字,那不是很丟臉麼?”程四郎理所當然道,“侯爺亦想要你練一手好字啊,所以我也是間接幫侯爺督促你好好練字。”
“所以,程四郎你是對我一點兒也不在意啊?”林幼蟬有點急瞭,追問。
“在意啊,不過是對自傢阿妹的那種在意。”程四郎點頭道。
本來她就是自傢妹子麼,而後又矜傲道,“有我這個兄長……”
“誰稀罕你做我兄長瞭?”
林幼蟬知道自己誤會瞭,心裡一陣難堪,再看程四郎洋洋得意,不免來氣,“算瞭,你既然要回京,早做準備,我不跟你說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