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慣例到程傢練字練武的時候,也將這事告訴瞭程四郎。
“侯爺要回京城去?”程四郎一怔。
“是啊!剛好這個月末,阿爹的一年居喪期限就到瞭,所以阿爹打算結束後就回京複職。”林幼蟬理所當然道。
她如今知道若是阿爹不複職,那便是安國侯,這安國侯隻有在封地的兩個縣城才有些許實權的,但在朝中沒有。
若是像在京城中掌有實權,還是得回去做京官才成。
明白這一點後,林幼蟬對於阿爹先回京城的事也沒有那麼抵觸瞭。
無論任何時候,都是實權在手才不虛啊,阿爹能盡快官複原職,那當然最好。
“這個時候回去……”現在的京城已經亂起來瞭!程四郎亦收到瞭京城寄過來的信件,提過京城的一些現狀,臉色不免一凜,但沒有作聲,“那你呢,蟬娘,你也跟著侯爺回京嗎?”
林幼蟬搖搖頭,“阿爹叫我先好好經營醫館,還有看好椒樹跟三七。”
程四郎笑瞭笑,“也是,那蟬娘,能勞煩你一件事麼?”
林幼蟬擡頭看著他,“什麼事?”
“我收到阿爹來信,我阿娘她,最近身子不好,著我盡快歸傢。”程四郎說得真有其事一般,“所以我怕是還得先侯爺一步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