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們也沒地兒去,去陵州就去陵州吧!”
京城暴動這事,自然也被江大管事寫進彙報的信箋裡,從京城送到瞭安泉縣江府。
江叔珩看著江大管事詳詳細細寫下的流民遷徙至京城後,暴亂前後的大體情形,蹙起瞭眉頭。
這事肯定內有蹊蹺!
往年不管是什麼天災,遷到京城的流民都有官府妥善安置,從來沒有像今年這般如此大紕漏的事發生。
不過流民本身無立錐之地,本就人心惶惶,若是此時有不懷好意之徒蓄意挑動,怕會有人蒙蔽後沖動行事,再慫恿周遭的流民鄉士,從衆之下,才會釀成大禍!
而且,哄擡米價,才在年前發生不久,京城百姓本就心有不滿,又同樣遭受洪災,怕是不似以往對流民那般客氣,那世傢大族吃瞭大虧,心生怨氣,怕也不大配合官府的救濟!
幾方角力之下,有人從中作梗,激化瞭這種種矛盾,才導致瞭這起暴動發生。
“藏在這水底下的人,可狡猾瞭!”
而有人,正在慢慢清理這淌深水,將水底下的人漸漸拉上來。
當然,這個時候,江叔珩還不知道,這被吊上來的人,跟他會有幹系。
“阿爹,今日我們在北城門外見著又有不少流民過來瞭,我們府上還要不要挑護衛?”林幼蟬這些天都在醫館裡忙活。
自從義診完後,徐知縣果然便安排瞭官兵登記這些流民,按照特長跟技能,入城的入城,分派到村落的安排驢車載送他們去村落。
一時安泉縣城裡城外,忙碌得不得瞭。
那流民成為當地百姓,自然是要入籍的,特別是留在安泉縣城裡頭的,還得給人提供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