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婆婆看著林幼蟬,眼睛紅紅的,“你這,您這,這……”
“所以洪婆婆你是願意還不是不願意來我的醫館呢?”
“願意,願意,難得蟬大夫這般看得起我。”洪婆婆擦瞭擦眼角,“能光明正大到蟬大夫的醫館坐堂,我當然願意瞭。”
“那就好瞭。”林幼蟬笑瞇瞇地,很好,醫館婦産科有主治大夫瞭。
“那那個,蟬大夫啊,我去您的醫館坐堂,能不能捎帶上我傢蓮丫頭?”
“你的意思是,想讓你傢蓮丫頭來醫館做活麼?”
“不是,我傢蓮丫頭,沒啥才幹,腦子也沒別人聰明,所以我就想著,幹別的還不如就幹咱這一行吧,所以自小就教瞭她一些接生的技巧。”洪婆婆道,“平時兒我給人接生,她有時候也能幫得上忙的,若是我去您醫館坐堂,我也想捎帶上她,不用您另外給工錢。”
林幼蟬想瞭想,點頭,“也行,我不給工錢,但包午膳一頓飯,可以吧?”
“可以可以。”洪婆婆連連點頭,心裡頭也美滋滋的。
洪婆婆要帶的丫頭是她傢的孫兒蓮丫頭。
她已經聽說瞭,蟬大夫的醫館另外還有請兩位大夫,屆時將蓮丫頭帶過去,耳濡目染的,指不定還能偷學點別的醫術,若屆時開竅瞭,給大夫做個跑腿的藥童,那蓮丫頭就不用像自己這般做穩婆讓人瞧不起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