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桃園莊栽種的三七進展並不甚理想, 恐怕是水土跟環境的局限,就不知道劍南道毗鄰南詔, 是不是當真適合種植三七。
劉傢的金瘡藥主材就是這個, 既然蟬大夫說蜀地的氣候環境可能適合種植三七,他作為蟬大夫的合夥人, 實地考察,義不容辭。
“京城中的藥鋪跟桃園莊的事務, 勞煩阿爹您暫且盯著, 一個月後我就會回京的。”
父子倆正在這頭一一惜別, 車隊前頭有一輛馬車已經被人掀開瞭簾子,露出瞭蘇嶠的一張臉, “劉大夫, 車隊都開拔瞭。”
“蘇三公子,知曉瞭。”劉大夫不再殷殷提醒, 最後叮囑一句:“照顧好你爺爺跟二叔一傢子。”
“放心吧,他們在外頭奔波的經驗比我還豐富,我隻要照顧好自己,不給他們添麻煩就行瞭。”劉大郎君咧嘴笑瞭。
劉大夫站定在亭子外頭,看著一行人離去,漸漸消失在官道上,這才忍不住輕輕嘆瞭口氣。
十裡亭內,薑六爺瞧見劉大夫一臉愁容的模樣,亦望瞭望行人絡繹不絕的官道,忍不住問瞭一句:“這位,劉大夫?”
劉大夫回頭,瞧見是個陌生中年郎君,心中不免警惕提防幾分。
方才他與自傢兒郎送別,被此人旁聽去瞭?
薑六爺意識到瞭劉大夫的防備,和藹的笑瞭笑,“見劉大夫與自傢兒郎感情深厚,羨煞我薑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