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來,江小翰林當初已經要被召去東宮的,差一點就是東宮的人瞭,偏偏江傢出瞭這等意外,而後魏王救瞭江小翰林,便得到瞭江小翰林的助力,事情,未免太過巧合。”
“魏王其實隻有魏王妃的趙傢勢力,魏王當時與衛國公府來往密切,如今才知道趙銘在背後做瞭如此多事情,當年不知內情自然不會多想,如今知道瞭,明眼人一看就是趙傢以叛國罪逼迫小江翰林倒向魏王,所以污蔑江傢叛國這事上,當年的魏王怎麼可能不知情?”
“當今聖上,若是這般玩弄權柄,為逼迫世傢為其辦事,先滅其族,再施其恩,這手段,不可謂不陰險啊!”
“難怪侯府的江二爺一死,安國侯就馬上丁憂離開京城瞭。”
“可不是,天下為收攏能臣,千金買馬有之,三顧茅廬有之,可先栽贓能臣全族叛國之罪滅其全族,再以救命之恩施以援手的,千古罕見吶!”
“安國侯屬實是慘吶!”
“換瞭我,知曉自傢滅族之因恰恰來自自己扶持上位的皇帝,怕也會心灰意冷啊!”
“難怪江大人便是封爵瞭,亦要離開京城,估計才意識到被那姓韓的坑慘瞭。”
“韓甚,得位不正,不堪為帝。”
某個茶寮裡,崔奕之推著輪椅,陪著眼睛看不見的崔景明走瞭進去。
那茶寮的掌櫃跟夥計,以及裡頭的茶客,瞥瞭他們一眼,沒人在意。
沒有人認出這就是不久前在合壽坊控告趙銘的崔詹事,一來出現在衆人面前時渾身狼狽,形容稿枯,如今經過將養後,氣色恢複瞭不少,還特意裝容打扮過一番,認不出來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