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我也贊成堂哥的話,七叔他們,不適合再留在宅子裡。”
“大娘子,這,我們怎麼就不能留瞭?我們住這人那麼多年,可從來沒有像昨兒那麼兇險過。那麼多的刺客,還是你阿爹招惹來的仇人,我們也沒埋怨啥啊!”江七嬸急瞭,辯解,“就,就你那婢子,便是沒有我們陵兒,昨夜怕也死在刺客手上瞭……”
“閉嘴!”
“住口!”
在場的幾個人聽不下去瞭,異口同聲打斷瞭江七嬸的話。
“三哥,我媳婦她不懂事……”
江萬裡趕忙解釋,江叔珩一舉手,沖他搖搖頭,“萬裡啊,這祖宅原本便是我們江氏這一支的老宅子,當初我好不容易將這宅子贖買回來,為的是在自己的祖傢,延續香火,亦讓我們江氏後人有一個容身之所。”
“我當初是信任與你,才將這祖宅交由你打理的,而且在安泉縣的田宅地産,都交與你看顧。這些年,我江叔珩自問沒有虧待你一傢吧?”
江萬裡連連點頭:“三哥,我知道……”
“可是若不是因為我二哥出事,回鄉治喪,我還真不知曉,原來我為江氏兒郎置辦的産業,何時成為瞭你們江萬裡一傢子的囊中物,你縱容你兒子江陵敗光當年我置辦下的産業,還差點將我重視的祖宅抵押與旁人,我看在你們一傢照料祖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情況下,隻攆走瞭江陵,與他割斷關系,卻沒有追究與你們,也算大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