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才定瞭定神,便聽程四郎這般說,忍不住擡頭看瞭他一眼。
“明白的,四郎君。”大吳的身子矯健地飛躍起來,如一隻夜鷹溶入夜色,很快消失不見。
原來大吳,其實是高手?
難怪程傢放心讓程四郎一輛馬車一個車夫離開京城。
“大吳是我的隨從,亦是護衛,他首先要確保我的安全,才能去救旁人。”程四郎替大吳解釋,“放心吧,有大吳在,侯爺不會有事的。”
便是沒有大吳,侯爺帶回來的一百多名護衛,亦不是吃素的。
但林幼蟬還是擔心,到底那是自己阿爹,如今既然程四郎跟小竹都安全瞭,馬上甩開瞭程四郎的手,“我也要去救我阿爹!”
“蟬娘!”
林幼蟬沒聽程四郎勸阻,也飛快地躍出瞭梅樹叢,而後朝前頭院子奔瞭過去。
程四郎臉色一沉,而後看向一旁的小竹。
小竹自從藏到梅樹從裡頭,老老實實呆著一聲不出,見著一群刺客翻墻而入,更是識趣地捂住瞭自己的嘴巴,不敢作聲。
如今註意到程四郎的視線,瞪大瞭眼睛看著他。
程四郎一推他,道,“你趕緊去縣衙報案!”亦拂袖追瞭過去。
“報,報案?”小竹被推得差點沒摔倒在地,穩住身子後,也馬上往後院跑瞭兩步,又折回來,到最近的馬棚裡頭牽瞭一匹馬,爬上去,這才駕瞭一聲往後院側門騎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