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三個人的俸祿計算,但署令一月的俸祿就得要十兩銀子,再加上其餘兩人,那基本的資出一年便要至少二百多兩銀子,這對府衙來說,算是正常開支,但在安泉縣,則算得上是一筆不小的開支瞭。
除去這二百多兩銀子,那還有太醫署內的器具,藥材等開支。
雖說給百姓醫治的藥材一般趨向於價廉的貴價取代品,但為瞭能徹底治病救人,那藥材亦不能太差,而據他所知,府衙撥款給太醫署的藥材費用,一年估算要三百兩左右,更遑論其他醫藥設施的費用瞭。
他們安泉縣是小縣城,但就是因為是小縣城,反而選擇到太醫署治病的老百姓更多,因為府衙有許多人傢不缺錢,並且還願意看更好的大夫,不吝於付錢買藥的百姓,不會選擇太醫署,但小縣城的貧困百姓少,反而更傾向於去太醫署治病,那病患就更多瞭。
可小縣城的每年的財政收入卻是比府衙更少的,百姓看病少的府衙能給出三百兩的藥材預算,可在安泉縣,隻三百兩銀子,那是遠遠不夠的。
“你便是開瞭太醫署,我們縣衙即便能負擔太醫署人員的費用,亦負擔不起其他財務資費,所以……”徐攸搖搖頭,“所以,難吶!”
“安泉縣的每年的財政稅收,這般少麼?”
徐攸苦笑,“可不是!”
安泉縣是個小縣城,說是有五百戶,縣城裡頭居住的三百戶還大多數以務農為生——耕種的均是城外的農田。
餘下有不少是各種工匠,算上從事經商的,也便不過是十幾戶,其中都是小本營生,諸如小佈坊,食肆,茶寮,綢緞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