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叔珩點點頭:“可,我吩咐嚴海一聲,日後你自去學著管事便是瞭。”
“侄兒謝過三叔!”江叔珩心中不由暗喜,摩肩擦踵躍躍欲試。
林幼蟬不知道自己鈔錄的這份貢椒栽種秘籍,以及將將才開始栽植的椒園分別被人給覬覦上瞭,這日在椒園正將浸泡過瞭幾日的花椒種子栽種到土壤裡播種時,嚴三傢的過來,說是縣老爺到府上來求見她。
縣老爺?就是徐攸吧,他找自己有事?
“小竹,你盯著他們將種子全按照剛才的法子種下去。”
“曉得瞭,蟬大夫!”
林幼蟬先回自己院裡頭換瞭一身幹凈的衣裳,這才去前堂見許攸。
等見著人瞭,才知曉許攸是為著求醫來的。
“是這樣,我首下的邵縣丞娘子預産期到瞭,可今兒早上起身的時候不小心摔瞭一下,而後受傷流血瞭,雖然邵縣丞馬上將人給送到瞭百草堂,但那大夫說,人救不瞭,胎兒怕是保不住瞭。”徐攸焦慮地說,“邵縣令可是盼瞭許多年才盼來的這一胎,不死心,又送去瞭另一傢仁和醫館,但那大夫診斷後說瞭同樣的話,邵縣令沒法子瞭,可邵嫂子血流不止,我才鬥膽來請蟬大夫的。”
林幼蟬一聽,不免想起瞭在京城時那梅嫂子的遭遇,馬上分別打發人去叫海棠幫忙將藥箱送過去,還有叫小竹趕過去仁和堂,自己則匆匆跟著徐攸先去救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