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麼又嫌棄我的字醜瞭?”林幼蟬不滿,她知道自己寫的字醜,但醜歸醜,內容是實用的不就好瞭嘛!
“哎,你練練嘛,反正守孝期間你除瞭到後花園來看看這貢椒,也沒甚別的事,把字練好,不也很好嗎?”江叔珩道,“不然將來,阿爹給你介紹夫君,你與人書鴻來往,見著這般醜的字,你不會不覺得拿不出手啊?”
“阿爹,我還小呢,才沒那麼快談婚論嫁。”林幼蟬飛快地瞥瞭程四郎一眼。
程四郎原本亦因花椒的出息盈利這般巨額而震驚,林幼蟬掃過來時,亦註意到瞭,略一側頭朝她瞥瞭過去。
“十五歲,是大姑娘瞭,阿爹是未雨綢繆嘛!”江叔珩註意到兩人間微妙的小動作,眉間一蹙,朝程四郎看瞭過去。
程四郎這回感受到來自侯爺的銳利的視線,正瞭正身子,頭卻略略垂瞭下去。
“阿爹我不跟你說瞭,椒園後頭還得選良種來育苗呢,我跟小竹先去忙瞭。”林幼蟬說著,拿過阿爹手上的秘籍,一招手,“小竹!”
“來瞭來瞭!”兩人就朝椒園後頭疾步慢跑瞭過去。
“侯爺,大娘子可真本事啊!”嚴海忍不住誇贊。
“那當然,我江叔珩的閨女,自然是有本事的。”江叔珩矜持道,卻掩飾不住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