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問題。”林幼蟬避而不答,建議。
“不換。”程四郎看她一張小嘴嚼嚼嚼吃得正在興頭上,威脅,“你不答,那日後我不帶肉給你吃瞭。”
林幼蟬遲疑瞭一下,還是堅決搖頭,看程四郎視線落到沒有吃完的那些涼蝦上,一下伸手護住瞭,不讓他拿走。
“不是我不答,是程四郎你問的問題全是我答不瞭的。”
“答不還是不願意?”程四郎作勢去搶涼蝦,逼到林幼蟬跟前,“吃瞭我的東西還能不答?”
“當然是答不瞭,也是不願意。”林幼蟬將涼蝦護得更嚴瞭,“我問你,程四郎,若是我叫你答你阿娘的閨中事,亦或是問你阿爹的傢事,你也不會答我吧?”
程四郎一怔。
“我也是阿爹的閨女,不該說的話,自然不能說,你又不是自己人。”
“要不你繼續問我問題,多問幾個,等遇上我可以回答的問題,再回你就是瞭!”
林幼蟬理所當然道,以為程四郎會嗤之以鼻呢,沒想到他竟瞧著自己又淡淡地笑瞭笑,面色竟然很得意。
不愧是江叔珩的女兒,嘴巴也似他一般這麼嚴密。
林幼蟬於是不怕瞭:“我說,程四郎,你又不是你阿爹禦史大夫,幹嘛刺探我傢的事?”
程四郎臉卻一黑,忍不住說瞭一句:“不是刺探,我不過是……”又覺得不妥,意味深長地瞥瞭林幼蟬一眼,拂袖離去。
林幼蟬瞧著他離開,看看護下來的蝦,松瞭口氣,拈起來一隻隻剝瞭吃近嘴裡的時候,惋惜:日後想從程四郎手上討口肉吃估計沒那般方便瞭,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