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在吃之前就聽程四郎這般介紹瞭一番,嘴裡生津更多,急不可耐地伸手一摸,喲,那壇子還是熱的。
然後又猴急地去揭開壇子,因為太燙,碰一下又彈開瞭。
程四郎瞥瞭她一眼,自己上手將壇子蓋拿開,而後將裹在壇口的焦焦的荷葉也解開,一掀,一股子雞肉的香味便飄瞭出來。
林幼蟬忍不住湊上去一看,小小的壇口裡頭,是一塊塊金黃鮮嫩的雞肉。
她終於忍不住瞭,差點沒跳腳:“怎麼吃?”
程四郎遞過一雙筷箸給她,林幼蟬沖他呵呵一笑,趕緊接過來先吃為敬。
因為被密封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炆出來的雞肉最大限度的保留瞭所有原本的味道,肉質鮮嫩無比,滋味醇厚香鬱。
許久沒吃過肉的五髒六腑,登時極度舒適!
除瞭最開始幾口急促瞭一些,待到後頭便舒緩下來,每一口都不舍得浪費,細細咀嚼,越吃邊越好吃,越吃還越覺得可憐!
肉這般好吃,日後她還得為瞭江仲玨那個小人守一年的喪,就是一年內極大可能都吃不上這麼好的肉,太可憐瞭!
原以為做瞭侯府千金可以炊金饌玉,沒曾想福沒先享,苦卻先吃瞭。
程四郎看林幼蟬原本很高興的,吃著吃著表情就難過起來,蹙眉:“味道不好?”
林幼蟬瞥瞭程四郎一眼,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