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據聞蜀地栽種這等貢椒的人傢,都有秘不外傳的栽植方法,不然若是人人隨隨便便都能種出這般好的貢椒,這川椒也就不值錢瞭。
此時聽聞她說得認真,程四郎不免也認真起來。
到底是證實過有本事的人,她若不是開玩笑,怕還是真的。
於是瞥瞭她一眼,看她還捂著腹皺著眉頭呢,便問:“想吃肉?”
林幼蟬一怔,而後拿一雙眼睛瞅著他,亮晶晶地,使勁點頭。
程四郎忍不住想笑,忍住瞭,“那我給你弄肉過來,你敢吃?”
“敢!”有什麼不敢的?反正是給江仲玨服喪,用不著較真,就是阿爹忌諱外頭的閑言閑語,做戲也要做足一百日而已。
她若是偷吃一次兩次,阿爹不會怪責她的,她肯定。
“好,那你等著,下晌申時過來這頭。”程四郎轉身就走瞭。
他叫她等,那她便等著唄,恰好申時自己已經午歇後瞭,於是先回院子裡頭洗漱去瞭。
來瞭安泉縣後,海棠便成為林幼蟬身邊的管事,打理院子上上下下的事務,此時見她回來,趕忙先去冰回來,將兩個鑒盆都給裝滿瞭。
林幼蟬洗漱過後,換瞭一身衣裳出來,廂房裡便透出瞭絲絲涼意,清爽得很。
“大娘子,今兒江二管事過來,說侯爺晌午待客,便不與大娘子您一道用膳瞭。”海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