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若是執意要開,自然也可以,你看中什麼鋪子,叫江河給你買下來便是瞭。”江叔珩也不阻攔。
聽聞這兩年那江陵敗瞭不少江氏的産業,他也恰好要重新置辦一二,若蟬娘當真執意要開間藥鋪,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算是江仲玨的侄女,名義上,居喪的禮節得做足給外人看,你跟著爹,在府內也便算瞭,但在外頭,還是不適宜時常露面。”
“我知道的阿爹,我現在不過想物色適合的鋪子看看,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但若真能開起來,我打算先叫小竹打理著,等三個月我再去鋪子裡幫忙。”林幼蟬道。
而且,藥鋪營業之前,她還得寫信回去問一問劉大夫,畢竟他們劉傢是小神醫藥鋪的合夥人,若是在這裡開分鋪,得知會劉大夫一聲,問問他意見。
江叔珩這麼一聽,點頭,“亦然。你若是需要幫手的地方,找江二管事或者嚴大管事便是瞭。”
“曉得瞭,阿爹。”既得瞭阿爹允諾,林幼蟬便喜滋滋去找小竹商議開店的事瞭。
江叔珩看閨女精神奕奕的出去,回鄉後壓抑的心情亦舒緩不少,又不自覺地想到瞭那位薑朔的事,嘆息一聲,叫來瞭江道。
“最近宅子裡的事情都安排妥帖瞭?”
“稟老爺,都安置好瞭。”
“我想去渝州找個人,找別的人去,我不放心,江道你還是親自替我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