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走著來的,等見著前頭那輛晃悠悠的烏木馬車時,彼此覷瞭覷,加快瞭腳步追上去。
“程四公子,真巧啊!”小竹嘿嘿。
“你也出來逛街啊?”林幼蟬也大聲問。
聽見她的聲音,那車夫一下將馬車停瞭下來,程四郎則一把撩開瞭簾子:“是你們?”
“載我們一程吧!”林幼蟬說著,不由分說地先鉆進車去,隨後回頭拉瞭小竹一把。
程四郎也沒阻攔,看看兩人的模樣,“你們出來做甚麼?”
“第一次回來祖鄉,四處看看。”林幼蟬摘下冪籬,反問,“程四郎你呢?”
程四郎不語,總不能說自己跟她一般吧!
“程四郎啊,你不是出來遊學的麼?怎麼挑安泉縣這麼偏的地兒?”林幼蟬好奇。
“是我遊學,去哪兒自然由我說瞭算!”程四郎沒有正面回答,“你們呢?沒人告訴你,居喪期間不得娛樂消遣吧?”
林幼蟬輕哼瞭一聲。
給江仲玨那等貨色丁憂呢,其實毫無必要,也就是阿爹想急流勇退一下,拿這做幌子而已,私底下阿爹都說瞭,不用太拘束自己,該幹嘛幹嘛,但不要給人揪著太明顯就行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