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關在宅子裡,就他平時住的院子。”
“將人給攆出去,剔除出族譜,派幾個人到陵州,告訴衆人我們江氏跟江陵此子已經斷絕關系,日後他之一切,與江氏無關。”江叔珩當機立斷道。
跪在一旁的江萬裡臉都黑瞭。
“七弟,你認不認這個兒子,我不去管,但我不能容忍一個賭徒,將我們江氏祖業敗得一幹二凈。”江叔珩看著江萬裡道,“你自回去仔細思量幾番,我可以認你這位兄弟,但不可能認一個拿祖宅去賭的侄子,我江叔珩在京城多番籌謀,可不是為瞭給你們七房做嫁衣的。”
“你予我看管祖輩墳地老宅,我與你錢銀方便,各取所需,你若對我的做法不滿,你亦可以離開安泉縣,我另尋江氏族人替我代管。”
“三哥,怎麼會?這逆子,我是,我是實在不知道如何管教啊!”江萬裡哭訴,“您既是要不認他,那我也無可奈何,怎麼會心存不滿呢?”
江萬裡起身,“我,我這就去將那逆子逐出傢門。”
看萬裡跌跌撞撞地走瞭出去,江叔珩看瞭一眼江衡:“衡兒回來,適應得可好?”
見三叔主動問起自個兒,江衡心中一喜,面上淡定地點點頭:“尚且可以。”
江仲玨的棺柩如今已經入土為安,遵照江叔珩的意思,並未有將墳修在江氏族人主系一脈,而是在邊緣隨便找瞭個地兒築碑。
若不是考慮江氏名聲,作為江氏罪人,這江仲玨是萬萬不能葬進江氏墓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