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蟬亦沖表哥使勁點頭。
於是蘇嶠再看向江叔珩:“舅舅,您也是,望路程通暢,一路安康。”
江叔珩沖蘇嶠點點頭,看時辰差不多瞭,轉身上瞭馬車。
林幼蟬跟小夥伴們使勁招手告別,亦跟著阿爹上瞭馬車。
看著他們的馬車漸行漸遠,少年郎們稍有失落,又很快振作起來。
少年郎們多愁善感能有幾許呢?
都是性子外向的,正年輕氣盛,意氣紛發,就此一別,他日又能相逢,於是很快地就又說說笑笑起來。
他們均是騎馬出行的,待回城的時候恰好跑馬而回,快要抵達城門口的時候,瞧見一輛烏木馬車慢悠悠地往這頭駕駛而來。
車上簾子一掀,又放瞭下來。
眼尖的左京躍一眼就瞧見瞭,沖旁邊的蘇嶠嚷道:“那是程四郎!”
剛剛送別表妹,多少有些恍神呢,聽左京躍這麼一嚷,蘇嶠擡頭去看那輛馬車。
“程四郎是暫且休學,說是打算去遊學吧,這是啓程出發麼?”
“就一輛馬車,一個車夫?”這看著怎麼也不似遊學的模樣。
“別管他。聽說上一次飛鴻社跟我們淩雲社蹴鞠的隊員查出問題來瞭,程四郎負全責,給擼瞭他的社長,嘿嘿!”左京躍嘲笑道,“那駱維賓因為父親是衛國公……不是,是趙銘的幕僚,也被逮瞭,最近飛鴻社社員不全,再沒有跟我們淩雲社的一戰之力瞭。回頭我們挑別的社團賽蹴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