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嶠擡頭看著父親,不解。
“那位,蟬娘,你與她相處時間亦不算短吧?你覺得,她可堪做你蘇傢娘子麼?”蘇侍郎直接問。
“蘇,蘇傢娘子?”蘇嶠亦時結巴起來,“蟬娘?”蘇侍郎點頭,“與你做娘子!”
蘇嶠的臉噌地一下漲得緋紅,下意識用袖子一拂,將自己遮瞭起來。
這些年不茍言笑,時常板著一張臉的蘇侍郎看一貫端方的自傢兒郎手忙腳亂,微微抿瞭抿嘴。
蘇嶠隻覺得一顆心跳得飛快。
若是蟬娘,嫁進蘇傢,做他的娘子,他便能時時護她周全,不怕她再受人欺淩瞭。
“父親,可是,蟬娘要隨三舅舅丁憂一年。”
丁憂居喪期間,不娛消遣,不沾葷腥,不談嫁娶。
“不過一年罷瞭,她遲早會回來京城的。”蘇侍郎道,“亦正好是居喪,便是回瞭劍南道,你三舅舅怕也不會在此期間將你表妹許與他人,若你屬意,等他們明年回來京城後,阿爹便替你提親。”
蘇侍郎說著,又道:“嶠兒,你覺得可好?”
蘇嶠不作聲,許久,才蒙著臉點點頭,一顆雀躍的心,再不複傷感。
此時,安國侯府。
江叔珩在聽江大管事關於這些日子發派人手去尋薑朔的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