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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神医寻亲记 湘也 1010 字 2024-12-20

遭受過那般磋磨的江衡,自然是信的。

不知道何時起,年幼時那般溫和開朗的江氏大郎君不見瞭,隻餘下唯父親馬首是瞻,奢望權勢,企圖伺機接收江府的一切,貪婪自私卻又膽小如鼠的人。

現在,他得知,教他這一切,也怠誤瞭他一生的人,正是自己的父親。

若沒有父親栽贓的那四封信,他十多年前,可以有友善的長輩們,可愛的弟弟妹妹,他或像其他傢族的大郎君一般,正常交遊,進學,而不是經受牢獄之苦後,還得忍受旁人的諸多冷豔嘲諷,最後靠三叔起複,才跟著一點點重新挺直瞭胸膛。

隻是他已然失去瞭最好的一段時光。

便是而今,他早年的聰慧已經泯然,中人之資,平庸至極。

也便是認清瞭自己不堪重用,他才將江府的傳承看得那般重,因為江府的産業,才是他立身本命的根本,他隻能靠這些資産錢銀立足。

特別是知曉三叔封爵安國侯,他更加狂喜,日後他若成為安國伯,還怕手中毫無權勢嗎?

他既已經是江氏唯一的傳承男嗣,當然要不顧一切地,都想得到。

他隻剩下這一條路可走瞭。

而早早地,掐滅他煌煌人生之路的,竟然是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