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崔景明日後的事,是對付韓甚?
“如何?江侯爺,我們一起聯手?”崔景明忍不住繼續慫恿。
江叔珩不予置否,卻道,“首先那已經不是先太子那個時候的魏王,那是聖上,掌天下百姓,滿朝文武生殺予奪,大權在握,你一個瞎子,至多再加一個兒子,談何對付?”
先前為瞭扶持魏王上位時的他所攢下的那些勢力,大部分都已經成為瞭他的臣子,他落得一介孤臣之身,如何能跟萬人之上的韓甚相鬥?
“更勿用說,如今邊疆狄族對我大盛虎視眈眈,早先朝綱大亂,便已經吃虧過一次瞭,現在根本不是時候!”
若是趁大盛朝內鬥,那勢力越來越旺的狄族胡人,怕亦會趁機作亂,距離大盛朝元氣大傷不過三四年,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侵擾。
“哼,什麼時候是時候過?”崔景明冷哼,“你江叔珩是個膽小的,我們崔氏不是。”
江叔珩一揚手,想發作,念及到自傢乖女,還有江衡,又慢慢放下來。
眼下不行。
崔景明與他在這頭猜忌韓甚,又怎不知韓甚或許此時也在猜忌他江叔珩?
他看重的蟬娘,還有唯一的侄子還尚在京中,若是他貿然起事,隻會把他們倆都牽連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