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江氏,倒是節節登高,而同樣被冤誣陷的崔氏,在京城中的根基全無,還得從頭來過。
“從啊,我最能幹的就是做大夫瞭,怎麼會不從醫呢?”林幼蟬道,想起什麼,“對瞭,劉大夫,我們那小神醫的藥鋪,很快就修葺完建瞭,到時候重新開張,你可也要到這宅子裡來繼續煎熬膏藥。”
“當然,日後我與我傢方海空青,光明正大地來你傢熬藥做活!”劉無疾點頭。
那藥鋪的營收分紅原本便成為瞭劉傢的主要錢銀來源,藥鋪被燒後的那段時日,劉傢的日子能不受影響,還是開店之後收到的銀子撐著,再加上放永春堂寄售的藥膏,也多少有進項。
如今藥鋪重新開業,他們劉傢人自然要上心的。
“不過,我還想,若是閑時,可以到藥鋪坐堂,給人看病,蟬大夫你看可好?”難得可以光明正大地露面,還能用上自己的一身醫術,怎能不坐堂看病?
林幼蟬想瞭想,覺得可以,畢竟當初她原本就是想跟劉大夫合作一起開醫館的。
現在劉大夫可以堂堂正正露面,想發揮所長也不是不能理解。
“那劉大夫你還不如幹脆固定幾日到藥鋪給人看病,再固定幾日來朱蘆街熬藥。”
“這般安排亦是可以的。”
“那藥鋪裡頭之前留著給專門煎藥的地兒,還能往後擴一些,就拿那裡給劉大夫做看診室,如何?”
“也好。”劉無疾點頭,而後也問:“那,蟬大夫為何不幹脆將那小藥鋪改為小醫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