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仲玨不看不要緊,但江叔珩卻必須給他說明這一點,讓他切實明白,衛國公為瞭保住自己的性命,萬全之策,便是掐滅掉他這個漏洞。
而唯獨隻有他江叔珩,才能保得住他的性命。
當江仲玨選擇離開監牢時,他們還以為計策失敗瞭,正打算進行第二步,卻沒料到,他最後竟然回頭,選擇瞭跟江叔珩合作。
也是,但凡聰明一些,都知曉,衛國公斷不會讓第二個崔景明活著,江仲玨,也沒有自信成為第二個崔景明。
所以他們才能這般順利地找到瞭江仲玨留下來的這些證物。
如此,有瞭這些證物,隻要再找到當年捏造信函的那個文人,要讓趙銘定罪,應該足夠瞭。
“可是,為什麼江仲玨當年要幫衛國公陷害祖父?”林幼蟬不解。
“關於這一點……”江叔珩冷笑。
“江仲玨的一面之詞,說是當年他在外頭做營生失敗,賠瞭二萬兩銀子,回來要大伯跟大哥幫忙,被傢裡拒絕瞭,他走投無路之下,於是應允瞭給衛國公做事,一開始做的隻是些小差事,便是當初將信函放到我父親書房裡頭時,也沒想過是私通西戎的罪證,到江傢闔族出事,他一傢子也被拘進監牢,眼見著江傢的人一個個死去,才後悔莫已,但卻已經遲瞭。”
從監牢裡頭跟衛國公的人再聯系上,為瞭讓衛國公救他們父子倆出去,跌落谷底的江仲玨選擇瞭繼續效勞衛國公,繼續茍活瞭下去。
待江叔珩慢慢籌謀,一步步扶持魏王上位,他們二房作為江府正統,自然成為瞭江氏嫡支一脈,不僅可以收攏江叔珩憑借從龍之功得來的一切傢業資産,還憑著與國舅的這層關系,混得風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