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尚書輕嘆一聲,終究還是提箸,簽下瞭自己的名字。
拿到一紙契書的江仲玨,整個人徹底放松下來,“三弟果然是個爽快的。”
“你要的,我都給瞭,我要的?”江叔珩沒心情跟他虛與委蛇,直接問。
江仲玨咧嘴一笑:“想必三弟已經徹查過我的宅子,跟我的院子,可有收獲?”
“江仲玨?”江叔珩冷著臉警告。
“其實,三弟要的東西,不在我的宅子裡,也不在我的院子裡,而是在,三弟你自己的書房裡。”江仲玨得意道。
那般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可能放到自己的地方裡頭呢?那豈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跑到他的宅子,他的園子裡頭去找都能找到瞭?
自然要尋個對他江仲玨來說,最穩妥不過的地方,而這個地方,最好莫過於江叔珩的書房瞭。
因為有在江二叔書房裡搜出來通敵罪證的前車之鑒,江叔珩將自己的書房看顧得很嚴。
當然,這個嚴,是對外人,對奴婢而言。
在江叔珩對待自己是敬愛的二哥時,他出入江叔珩的書房,是易如反掌,自然沒有人會懷疑他會將東西藏到三弟的書房裡。
至於他被攆出江府後,那江叔珩與自己的關系惡劣,怕也沒有人會聯想到,他的東西,能放到三弟的書房裡。
無論怎麼著,藏江叔珩的書房,都是最穩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