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詹事你且放心,你的身子已無大礙,我給你開一張方子,再跟楊尚書說一聲,日後我叫人熬好瞭藥湯,就送進來給你按時服用,養個一旬半月,身子養好瞭,估計這案子也結瞭,你就能好好出獄瞭。”
崔詹事?
他是,崔景明?
江仲玨不信,叫住瞭前頭帶路的獄卒:“他,他當真就是崔景明?”
“沒錯。”獄卒瞟瞭一眼監牢裡頭的人,點頭。
他們的動靜讓林幼蟬發現瞭,起身擡頭,見到是江仲玨,嫌棄得很:“他怎麼在這?”
“哎,小神醫,昨兒我們楊尚書把人從外頭帶進來的,被人刺殺呢,幸虧我們刑部的人奉大人命令一直侯在宅子外頭,才及時救瞭他一命,不然……”獄卒嘖嘖。
江仲玨想起昨日的刺殺,臉色一白。
“這人是個心腸歹毒的,難怪有人要暗殺他,照我說,他死瞭便死瞭,你們別管他便是瞭。”林幼蟬毫不客氣道。
“哎,這大人有令,著我們好好護著他呢,不得不從,不過他今兒出獄瞭,日後是死是活,也不歸咱們管瞭。”
江仲玨眉間一跳。
林幼蟬冷哼一聲,瞥瞭他一眼,不予理會,自去照料崔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