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珩一看江仲玨這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也不多說,冷嗤一聲,首先將一份供狀摔到瞭他跟前,好教他睜大眼睛看看清楚:“看看,這是楊尚書,連夜審訊那些闖進宅子裡去殺你的那些刺客,得到的證詞。”
江仲玨眼皮一跳,卻沒有去看那份供狀。
“省得以為我騙你,江仲玨,上面白字黑字,還畫押瞭,便是他們親口承認,是奉駱榮之命來要你命的,知道誰是駱榮嗎?”
江仲玨舔瞭舔幹涸的嘴唇。
他當然知曉駱榮是誰,當年衛國公找上他時,就認識駱榮瞭,不久前還將將見過面,指望他與衛國公能殺掉江叔珩的寶貝閨女呢,誰能料到……
“駱榮是衛國公的心腹,他的意思,就是衛國公的意思,衛國公想殺你,你還想替他隱瞞罪行麼?”
江仲玨看著江叔珩,嘿嘿幹笑兩聲:“是駱榮想殺我,那我便是受害人,江叔珩,你應該去找駱榮替我找回公道,而不是與楊尚書公器私用,無端端將我這個受害人也收監在牢。”
“江仲玨,你可真是豬腦子,先前我還不信你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們江府的自傢人,如今我倒是信瞭。”江叔珩冷嗤,“我沒將你送往醫館,偏生叫楊尚書送你到刑部監牢裡,還叫來大夫給你醫治刀傷,恰恰是為瞭護住你一條狗命,你以為你離開瞭刑部監牢,還有命活著麼?”
江仲玨看著自己腹部爆包紮起來的傷口,不語。
“衛國公犯的案子事關重大,想必你亦心知肚明,便是崔景明,也是在這監牢裡才好好保住的性命,你若不喜歡我將你羈押在此,等一會兒我見到楊尚書,便馬上將你拎出牢房,你愛滾到哪兒滾哪兒去。”
江叔珩冷笑,“不過,首先,殺你的幕後主使是駱榮,楊尚書已經著官吏去拿人瞭,若是我們從駱榮口中,聽到什麼你與衛國公一道犯下的罪行,你可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能耐,是背後有聖上皇後亦或是衛國公府替你撐腰?還是有什麼過人的本事,能將自己從牢獄之災裡頭撈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