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以來,她都以養生為借口閉門不出。
一來,她確實是受傷不輕。
二來,外頭如今對當年衛國公勾結崔濤誣陷江老翰林,亦既她祖父的事情津津樂道,若是她還在醫館坐堂看病,怕是招惹來更多的不是病患,而是打聽消息的閑人。
至於三,則是出於安全考慮,設局的端午那一日,那桂花就很明顯是受人指使來殺她的,如今衛國公鋃鐺入獄,更要防備他那邊的人狗急跳墻,派人刺殺自己。
所以呆在江府是最好的。
不過昨日朱蘆街她宅子裡的蔣小郎上門來,明面上是稟告藥鋪的修建進度跟炮藥房的藥膏熬制情況,實際上是崔九托他傳話,擔心關在監牢裡的父親,身子是否無恙。
想托江大人派大夫去看看,當然,如若是小神醫走這一趟,那便更好不過瞭。
養瞭四日,她的傷勢好多瞭,而且崔景明亦是為瞭江傢複仇拋出去的棋子,加上她亦想問問刑部那邊進展如何,於是便應允瞭。
本來想跟阿爹說一聲的,但這些天早出晚歸的,為瞭崔景明的案子忙得人影都不多見,昨兒還夜不歸宿,今兒晨早他既然回來瞭,那還是跟他說一聲好。
江叔珩聽聞蟬娘要去刑部大牢給崔景明看病,一點頭,“也好,我亦正要去刑部見江仲玨,阿爹與你一道去吧?”
江仲玨?
他不是搬出去瞭嗎?他怎麼也在刑部?
林幼蟬吃驚,這些天她養傷,阿爹可是有好一陣子沒告訴她任何進展瞭,如今案子查到哪個地步瞭?
等江叔珩將江仲玨可能在當年與衛國公合夥陷害自傢人,如今東窗事發遭衛國公刺殺的事情,林幼蟬亦是既氣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