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便是二爺人走瞭,宅子還在,他手上的幾傢商鋪還在,既是交由他打理,亦不怕屆時他們這些奴婢短瞭月俸錢銀,於是便沒多想。
這一夜,因著幾日聚集在合壽坊的住客諸多,整個坊內均燈明如星。
滿腹心事的江仲玨卻是坐立難安,恨不能馬上便到天明。
等得喧囂漸散,明燈盞盞熄滅後,鬧騰瞭一日的坊內終究漸漸平息。
夜,終究是深瞭。
江仲玨再如何坐立難安,也在煎熬中漸漸昏睡過去。
月黑風高時,幾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躥進瞭宅子裡,直奔江仲玨的東廂房而去。
守夜的奴婢機警,遇見刺客,當即大呼起來,而後被一刀斃命。
但這聲尖叫還是驚動瞭宅子裡頭的不少奴婢雜役,也同樣驚動瞭榻上勉強闔眼的江仲玨,那來人見得引起瞭宅子裡各處的奴婢紛紛騷動,亦不再隱瞞,大腳踹開瞭廂門,持刀沖瞭進去。
江仲玨一早嚇得從榻上滾落下來,接著榻前的小幾避過一刀後,硬是撞向瞭一旁虛掩的窗軒,滾到瞭廂房外頭。
刺客們一看,怎容他逃走?一雙從撞破的窗軒躍瞭出去,後面幾位迅速退出瞭廂房,想前後包抄。
隻是察覺到主傢危急的護衛已經趕至,雙方在院子裡廝殺起來。
一時,刀光劍影,難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