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外,趙皇後在門外常規不起,已經有半個時辰,但禦書房內卻依舊沒有大宦奉禦召見。
禦書房內,韓甚鐵青著臉,坐在書案旁一語不發。
大宦劉公公大氣也不敢喘一聲,默默站立一旁聽候發落。
自那日從合壽坊回來後,聖上的臉色便一直沒有好過,尤其是楊尚書進宮來稟告,那崔景明身份屬實後,禦書房裡的擺件瓷器就不知道被砸壞瞭多少件。
作為從在潛邸時起,眼看著聖上從四殿下到魏王,最後登基為帝的老宦,劉公公自然是知曉為何天傢主子的情緒如此糟糕。
但便是知曉,這個時候,也隻能緊閉著一張嘴。
這件事可是捅破天瞭,不是他這個做老奴才的可以置喙半個字的,故而方才他去外頭見著趙皇後沒走,便是進來瞭,也不敢替她說一句話。
劉公公稍稍側臉,瞥瞭一眼坐在上席的聖人,感覺到一道淩厲的目光掃過來瞭,他趕緊地將頭垂得更低瞭。
韓甚冷哼一聲,“她還沒滾嗎?”
“回聖上,皇後她,尚跪著。”
“她愛跪,便讓她跪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