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怕不是想借機毀掉我的玉佩,污蔑我冒名頂替。”崔景明道:“叫聖上過來,叫太子過來也行,或者,叫大理寺,禦史臺,總之,不能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想搶我的玉佩,再抓我坐牢。”
“你……”江叔珩大怒,而後回頭沖親隨大喊:“去,叫大理寺的秦大人跟刑部的楊大人過來,讓他們幫忙辯一辯,這人到底是不是崔景明。”
“什麼秦大人楊大人?”崔景明渾濁的白眼珠子轉瞭轉,“誰是秦大人楊大人?”
“老人傢,你怕是不知道,今兒的大理寺卿就是秦大人,刑部尚書就是楊大人。”有好心的百姓告訴他。
“不可能,不是周寺卿跟梁大人嗎?”崔景明連連搖頭。
“老人傢,周青雲做大理寺寺卿,跟梁志做禦史大夫,已經是六年前的事瞭。”
崔景明如遭雷擊,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你說的太子已經……”
江叔珩正要說下去,便見人群裡,一群護衛吆喝著開路,從水洩不通的外圍突破到裡圈來,而跟在這群護衛後頭的,正是衛國公趙銘。
趙銘聽聞合壽坊的坊務司出事時,正帶著趙世子與玉霞郡主等人在江邊遊船,斷然沒想到出過一次事的坊務司,還會出第二次紕漏,登時勃然大怒。
等聽得從坊務司被劫出來的人犯,其中有名老翁,被劫獄的刺客拋下後,對圍觀百姓自稱是崔詹事時,才恍然驚覺出大紕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