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韓甚臉色抽搐更甚,大宦劉公公聽見這崔景明的名字時,亦心中大亂,此時卻冷靜下來瞭,輕聲問:“老爺,這人,留在此地任由江大人質問,恐有不妥?”
韓甚被劉公公這般一提醒,反應過來瞭,看著群情洶湧的百姓,抿瞭抿嘴。
這人當真就是崔景明麼?看他那模樣,跟記憶裡的印象,完全不符。
“胡說,崔景明早就在十多年死瞭,你是從哪兒來的西貝貨,敢張冠李戴?”
“我,我真是崔景明,真的就是崔景明啊,叫崔傢的人來與我對峙,他們會相信我就是崔景明的。”
“老人傢,你怕是老糊塗瞭,京城,如今已經沒有崔氏,沒有人能為你做主瞭。”
“不,不可能,我……”
“來人,將這冒名頂替者的罪人,押下去。”江叔珩回頭,沖那留在現場驚呆的官吏大喝,“還呆著幹什麼?這不是你們要抓的逃犯麼?”
坊務司的官吏回過神來,怯怯然,不敢上前。
“這老頭兒,到底是或不是你們的人犯?”江叔珩大聲呵斥。
“肯定是,我們瞧著就是從劫獄的刺客手裡丟出來的人質。”
“官爺,我還替你們逮住瞭這個胡人。”
“還有這個小賊!”“他們怎麼不抓人瞭?”
“方才還叫著抓逃犯的呢?”
“這事,怕是有貓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