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我替你管如何?”
江叔珩一怔,微微躬身行禮,“老爺言重瞭。”
“將人送進太醫署,有葛太醫他們幫你看著,便不怕你閨女在外頭任性鬧出什麼意外瞭。”皇帝想起瞭上一回濫服瞭回生丸鬧出的烏龍,臉上也是一赧。
不過說到回生丸,倒是讓他相當受用。
那之後服用她跟葛太醫一道開的方子,慢慢調理好身子後,按醫囑服用過一段時間的回生丸,感覺龍體大有起色。
心中不禁對這回生丸産生瞭依賴性,讓宮裡的管事宦吏去藥鋪買瞭幾盒回來,隻是後來聽聞藥鋪走水被燒瞭,隻能重建,可至今那藥鋪都沒能建好。
他倒是怕宮裡買回來的回生丸用完後都沒開張,想要回生丸,隻能開口問江叔珩要瞭。
但若人進瞭太醫署,那跟宮裡進獻回生丸,便是太醫的職責所在,他要多少,還不是開口跟葛太醫說一句的事?
“她若願意進太醫署,我給她封個官,就醫監,如何?”
江叔珩苦笑。
“老爺一片苦心,隻是我這閨女,還想重振那藥鋪呢,如今是永春堂的坐堂大夫,亦有不少百姓病患就盼著讓她醫治的。”
說到這裡,看皇帝臉色不悅,又道,“不過,我聽她提過,去歲給燕王治腿的時候,她對葛太醫跟何太醫的醫術深感折服,畢竟年歲尚幼,很多疑難雜癥沒有太醫們有經驗,她到永春堂坐堂,亦是為瞭精進自己的醫術。”
“老爺,蟬娘到底經驗不足,思慮不周,又年輕氣盛,性子執拗,我若是強勸她到太醫署,她若是厭嫌,反而不喜,不偌等過些時日,我再勸她。”江叔珩解釋道,“若是老爺平時有需要用得上蟬娘的,您盡管跟我說一聲,蟬娘隨時都能進宮為您效勞。”
聽到這話,皇帝的臉色才稍稍好轉,“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