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量這郎君的身形時,鳳眸微微瞇瞭起來。
他認得那佩囊。
因為前些時候經常請那位江首輔傢的蟬大夫到自傢府上看診針灸,出入多時,當然無意中就記住瞭這位小神醫外出時,不僅會帶著藥箱子,而且還會隨時帶上一個佩囊。
就是如方才他見到的那個帶在陌生小郎君身上的那個佩囊。
天底下有人會帶一模一樣款式的佩囊麼?
有,若是同一個佈坊所出的佩囊,自然會有同款。
不過,同一款式的佩囊,既被娘子看中,又被郎君看中的情況,就少瞭。
所以,這小郎君,是偷瞭小神醫的佩囊麼?
於是程四郎就想認住這小郎君是誰,隻是辨認身形的時候,讓他狐疑瞭。
因為這小郎君的身形,太讓他熟悉瞭。
昨兒蹴鞠場上,他盯人時,就經常瞥見這道身形,甚至還因為這人,害自己不得不主動去撞那個所謂的自己人……
程四郎想到這兒時,摸瞭摸腰臀。
嘖,若不是因為要護著她,他何苦今日受傷百般無聊,隻得坐馬車出來消遣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