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得到這一空隙,一邊大口呼氣,一邊摸瞭銀針死命再繼續戳過去。
痛呼聲連連響起,抱枕徹底滑落時,林幼蟬將抱枕一掀,卻隻見一個杏色身影踉蹌地逃瞭出去,“青梅,海棠,江嬤嬤?”
林幼蟬一邊抽氣大口呼吸,一邊叫瞭起來。
外間卻不見任何動靜。
不在?她們都去哪兒瞭?
林幼蟬一下起身,卻扯動瞭身上的傷口,疼得她直咬牙。
她依舊快速從榻上爬起來,跑到廂房外面時,已經不見那進來想悶死自己的人瞭。
但肯定是自己府上的婢子。
林幼蟬冒著冷汗,從藥箱裡翻出瞭自己的配套針袋,掏出銀針給自己運瞭一套止痛針,這才緩過勁來,大大舒瞭口氣。
“青梅,海棠,江嬤嬤?”
林幼蟬走出廂房,正要走出曉雲築的時候,恰見到青梅跟海棠笑盈盈的一起走進院子,想到方才自己差點丟瞭小命,林幼蟬沒好氣地看著她們:“你們方才都去哪兒瞭?”
“蟬大夫,就在院子外頭。”
“繡房管事給咱們婢子送長命縷呢,所以著奴婢過來每人挑一條。”
海棠說著,與青梅一起給林幼蟬看系在手腕上的長命縷,“大娘子您看,是不是很好看?”
“你們都擅離職守瞭,誰在廂房裡頭看著我?”林幼蟬冷冷道。
“桂花姐啊,就是桂花姐著奴婢們出來領這長命縷,而後她說幫奴婢們暫且照顧一下您的。”青梅與海棠看林幼蟬神色不對,意識到什麼,臉上笑意全無,一下雙雙跪瞭下去:“蟬大夫/大娘子,以後奴婢再也不敢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