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神醫真是沒叫錯,真有神人風貌。
所以今日他們大著膽子要來江府見人,也是被蟬娘那番神操作給折服瞭。
沒聽過林幼蟬的分析,不知道蟬娘如何厲害的旁人糊塗瞭,左七娘亦是如此,所以辭別江衡離開江府時,一把拉過自傢四哥就要問清楚。
同樣不知道林幼蟬今日那番操作的江衡,好不容易送走瞭淩雲社的這一大夥人,轉身回到自己院子,想想此時後院裡頭生死未蔔的林幼蟬,露出瞭滿意的笑容。
今日的蹴鞠賽,他亦有在一旁觀賞的。
上一次林幼蟬大出風頭,他作為淩雲社的支持者,自然是樂得開心,但這一場,得知林幼蟬是三叔認回來的堂妹,還因為這個緣故害自己阿爹被攆出瞭江府,心裡卻是怎麼看,怎麼不舒服,等見得她被飛鴻社的人打壓,數度受傷,他心裡快意至極。
阿爹最近還捎口信說,叫他切勿急躁,會有人來對付這個蟬大夫的,接著她便三番兩次出事,連藥鋪都被燒瞭,可真是活該!
莫非,這蹴鞠場上故意針對她的,也是阿爹說的那個意思?
如果是,看現在她被傷得臥床不起,那可真是叫他大快人心。
若是,她就這般,死掉就好瞭。
想到她出現後,被逼走的阿爹,被她侵占的錢銀,被她分走的桃園莊,現在甚至,連淩雲社那麼多人,蘇三表弟,左傢四郎等等,都被她收買瞭人心,江衡就恨得牙癢癢的。
走到自己院子裡後,又走瞭出去:“白忠義!”
“大郎君叫奴有何吩咐?”
“你找幾個奴婢,去打聽打聽曉雲築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