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大娘子跟那麼多京中的小公子小娘子們相處這般融洽,倒也不算是一無是處瞭。
主子們的事她們做奴婢的不能置喙,隻求日後主子們能多憐惜自傢身子。
前院的大郎君,江衡的院子裡,來探望林幼蟬的少年郎小娘子們,都湧到這裡頭來瞭。
平時兒都沒替郎君一下招待如此多貴客的白忠義,手忙腳亂。
還是江叔珩聽聞那淩雲社的少年郎們跟著江衡到他江府來瞭,授意江大管事暫且送瞭兩個小管事過去,又叫廚房好好招待,那江衡才算妥妥帖帖地安置好瞭這一大群人。
“表哥,今兒我不走瞭,能叨擾你,留宿一夜嗎?”蘇嶠著實擔心林幼蟬的傷勢,這麼直接問江衡。
住江衡院子裡頭,那蟬娘院子裡頭若有動靜,肯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對啊,江大,也收留我一晚吧,這樣要蟬表妹有個什麼三長……”左京躍才這麼說,那蘇嶠跟左七娘齊齊拿眼神瞪他,左京躍一擺手,“呸,這樣要蟬表妹什麼時候醒過來瞭,到底傷得如何,我們也好馬上知道,就放心瞭。”
江衡看看蘇嶠,又看看左京躍,掃瞭一眼院子裡坐得滿滿的人,心裡頗不是滋味。
他平時也算是淩雲社的常客,以前便是他主動邀請,願意來他江傢做客的也沒多少人,就是表弟蘇嶠,也礙於蘇傢跟江傢這些年疏遠的關系,不喜過來。
在今日之前,他還能以為是因為他府上的三叔名聲不好,讓左京躍這些人忌憚這層關系,不願意與他走得那般近,以免讓外人猜忌。
可今兒見那蟬娘出事,他們倒是半點不顧忌江首輔的餘威,都央著自己帶他們來江府瞭。